得去傷害呢?
他左右也不過是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處,半天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。
蘇糖唄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厲閆的臉,說出他不知道的事情,「你誤會了,我說的是,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,我趕回去了。」
厲閆震驚的從她的肩窩處起來,「你說什麼?」
蘇糖唄知道這件事情自己不說清楚,厲閆就會永遠這樣沒有安全感,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厲閆。
她家閆哥就該是太陽天太陽地誰都不放在眼裏的驕傲少年,他身上的光芒不應該因為她的出現而湮滅。
「君安哥哥看到我了。」蘇糖唄將當初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。
當初蘇郁遲出了事情,怕背後的人對她不利,讓管家帶着她緊急離開。
為了不讓人跟蹤到她們,手機電腦衣服行李之類的她全部都沒有帶走,全部都留在了半山居·聆海別墅。
蘇郁遲的傷很嚴重,但是在他安排的人手術下脫離了險境,需要很長時間的休養。
她是想回來見厲閆一面,把事情交代清楚再回去照顧蘇郁遲,可是那個時候的蘇郁遲沒有等她開口,就幫她安排了直升機。
當天去,當天回。
她只遠遠地看了一眼厲閆,並不想要把自己周身的危險帶給他,所以沒有和他說她來參加他的十八歲成年禮了。
她不知道厲閆的哥哥是怎麼發現她的,只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很溫柔,她知道他在透過她看向誰。
「我把禮物給君安哥哥了,讓他送給你。」蘇糖唄兩頭靠在厲閆的肩頭,依賴地蹭了蹭,「魚翅哥哥說害他受傷的人很厲害,我如果和你見面,會害你。」
因為在意,所以害怕
因為害怕,所以不敢靠近
彼時的蘇糖唄哪裏有現在的心境啊,她只要想到可能會對厲閆造成傷害,說什麼都不願意靠近他了。
「我沒有錯過你的十八歲成年了,我答應你的事情也做到了,我沒有食言。」
蘇糖唄用臉蹭了蹭他的肩膀,安慰厲閆此刻有些微顫的身體,「閆哥,對不起。」
終究他還是因為她變了。
「對不起,我應該!」蘇糖唄瞪大眼睛,隨即又閉上。
厲閆緊緊地抱着她,在奶茶殘留的甜香中鎖住彼此的呼吸,「是我應該說對不起。」
那個時候的他終究如蘇郁遲所說,還只是一個「孩子」,根本就沒有本事護住他。
蘇郁遲不讓蘇糖唄見他的另一個原因,或許是想要逼他成長。
沒有什麼比心尖上的人的消失,更容易讓人成長的,而他也沒有辜負蘇郁遲的安排,甚至比他預料的更加優秀。
如今的他雖然依舊年輕,手段一點卻一點都不輸於蘇郁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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