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上面掛着不知道經歷了多久歷史的青銅鎖鏈作為拉手,但不必拉,因為這扇青銅門正在慢慢向內打開,從被推開的那條縫隙中,一股龐大吸力驟然而生!
畫室內所有物品都開始向門內移動,包括他們的畫架,幾把椅子,甚至是天花板上吊着的燈具,仿佛那邊有個巨大、正在吸吮的嘴,又或者根本就是宇宙真空!
「高!」在門打開那刻,安娜也覺自己像是被誰猛得扯了一把,踉蹌着往門那邊移動過去,這是什麼?這門是什麼?!
高凡也被那龐大吸力給吸得移動了腳步,還好他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一些意外,現在馬上把那張同樣生出詭異青銅門的畫給撕了下來,撕碎,在神秘未曾進入現實前,只要撕碎他的畫紙,就可以中止神秘的入侵。
隨着高凡手中的素描紙變成紙屑,牆壁上那扇可怕的青銅門也開始合上和消失,只幾秒鐘,牆壁就又是牆壁了,一面上面塗着白色漆料的牆壁。
「高……那是什麼?」安娜無法理解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「是我無法使用技巧的原因,惡魔盤踞在我的畫筆上。」高凡說。
「你被惡魔詛咒了?」安娜喃喃低語。
「保密。」高凡說。
高凡本不該讓安娜知道他被詛咒的秘密的。
這對安娜沒好處。
也許是炫技,也許是不甘心,免得被安娜瞧不起,總之高凡必須證明自己,但實際上,他的證明,也沒有獲得什麼,在他接下來的臨摹過程中,仍然被安娜各種數落,各種失望,安娜可不會因為他能畫出詛咒而尊敬他,或者說,安娜認為對他最大的尊敬,就是幫他獲得德加的技巧。
時間再匆匆,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。
高凡和安娜兩個,把自己關在大都會博物館的畫室中,完全與世界隔絕,這半年裏,惡魔派沒有半幅作品流向市場,而市場中卻仍然流傳着惡魔派的傳說,但很快,一個更大範圍內的新聞,或者說是陰雲,籠罩了世界,也籠罩了紐約,讓紐約市民淡忘了仍然在大都會博物館的藝術家。
畢竟,與藝術相比,戰爭才是每個人迫在眉睫的危險。
就連勞倫斯也特別來博物館,通知高凡這個消息。
「俄聯邦把烏國重新併入聯邦?」高凡重複着這個消息,「很嚴重麼?」
「非常嚴重,歐洲都要瘋了,法國的激進黨號稱要用核彈把俄聯邦炸回西伯利亞去。」勞倫斯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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