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的幼孫衛廷!」
景宣帝神色一怔。
嫻妃控訴道:「陛下,臣妾也是才聽說的,原來那個衛家小子,不肯娶惠安,是看上了護國公府的千金!他既有了心上人,為何不直說?還謊稱是去寺廟裏修行——」
嫻妃的話看似是在抱怨衛廷無情無義,實際是在揭發衛廷欺君,以及衛廷與秦家暗通款曲。
景宣帝的眉頭皺了起來:「你從何處聽來的?可有證據?」
嫻妃言辭鑿鑿道:「陛下若是不信,將衛廷叫過來盤問一番就是了!他在寺廟修行修得好好兒的,早不回京、晚不回京,偏偏蘇家三口一入京認親,他就跟着回來了,陛下,您難道不覺得事情太巧合了嗎?」
福公公也是驚到不行。
那位蘇姑娘的相公……居然是衛家幼子?
秦家與衛家可是死敵啊!
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呢?何況衛廷不是在寺廟修行嗎?
若嫻妃娘娘所言非虛,那麼衛廷不僅是犯下欺君之罪這麼簡單了。
暗中籠絡秦家與蘇家,衛廷想幹嘛?
造反嗎?
景宣帝即刻派了去衛家,宣衛廷入宮。
衛廷不在衛家,尉遲修在。
他見狀不妙,立馬去了一趟梨花巷。
衛廷整理衣冠後入了宮。
嫻妃沒走,她等着和衛廷對質呢。
景宣帝沒別的廢話,開門見山地問道:「你老老實實交代,你回京之前是不是一直待在寺廟?朕可以派人去寺廟查,不過,一旦朕查了,你就沒有求情的餘地了。」
衛廷淡定地問道:「陛下何出此言?」
景宣帝威嚴地說道:「有人說你在青州成親了,妻子是護國公府流落民間的大小姐。」
衛廷裝作沒看見一旁的嫻妃,一臉不羈地問道:「敢問陛下,是聽何人所言?」
嫻妃冷冷一哼:「是本宮告訴陛下的!衛廷,你不會不承認吧?」
衛廷不冷不熱地問道:「嫻妃娘娘想讓我承認什麼?」
「你少在陛下與本宮面前裝蒜!」嫻妃冷冷說完,轉頭看向景宣帝,「陛下,鎮北侯府為了向秦滄闌證明蘇承三人的身份,特地從村子裏帶了兩個人證過來,衛廷有沒有娶他們村子裏的人,把他們叫過來認認便知!」
衛廷的眸光沉了下來。
景宣帝沉吟片刻:「宣!」
……
蘇老爺子與蘇大郎自打來了京城,便一直被軟禁在鎮北侯府,二人擔驚受怕了許久,唯恐被鎮北侯府的人滅了口。
早知蘇承的身世如此厲害,他們當年說什麼也不會偷偷撿走蘇承的玉佩。
算了,如今再後悔又有何用?
「你們可以走了!」
蘇府的小廝打開房門,把二人的包袱扔還給他們。
蘇大郎不可置信:「我、我們當真……能離開了?」
小廝譏諷道:「怎麼?想在府上蹭吃蹭喝一輩子?」
蘇大郎忙道:「沒、沒有,我們這就走!」
蘇大郎在村里也是個風光人物,來了京城才發現自己只是地上的一隻螻蟻。
連個府上最低等的小廝,他們都得罪不起。
祖父二人踉蹌着出了府,準備問路,看能不能找個便宜的商隊一起回去。
二人沒走幾步,便被一輛馬車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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